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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绥想要用早膳,元珩便陪着他,末了临出门前揽着他低声道:“这些日子,你弟要是来闹你,不准他进门,他要是请你过去,更不准去。”
谢云绥有些烦,清冷冷道:“你快点走吧。”
元珩却继续道:“听见没有?朕看他昨日疯得不轻,别让他往你眼前来。等过些日子,朕会封他为皇贵君,想必他也就不会闹了。”
谢云绥这才抬眼看向他,道:“这就是陛下的制衡之道?”
这话属实有些不敬,但是元珩并不生气,反而打趣道:“你不吃醋就好。毕竟现在想后悔要后位也来不及,只能继续当贵君了。”
谢云绥听完,直接转身进了内殿。
元珩哈哈笑着上朝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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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珩果然没料错,谢云箏被他勒令待在自己宫里养胎也不安分。只要打永乐宫外经过,就能听见他的动静,不是在摔瓶子砸碗,就是在骂人。
他还每日都派宫侍去来仪宫外晃荡,想请谢云绥过去说话,吓得多宝得空就过去盯着撵人。
直到数天后,一道册封谢云箏为皇贵君的圣旨颁下,永乐宫里这才安生了下来。
殿内省六局也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皇贵君的册封礼和立后大典。
立后大典定在三月二十二,是礼部商量出来的好日子。
虽说有些急促,但因东南刚刚遭过洪灾,国库正空虚着,天子便下令一切从简。如此一来,时间上倒也来得及。
文武都夸赞郑国公府养出了一代贤后,后宫里却是看足了逄允兰的笑话。
就连太后也私底下跟心腹道:“皇帝这是敲打郑国公府呢,这些年他们发了多少国难财,皇帝心里都记着一笔账呢。”
心腹宫女回道:“太后英明,他们就是怕陛下与他们离心,这才忙着求您做主。您给他们出了主意,叫他们捐了金银来换后位,既解了百姓之苦,又得了他们的感谢,更为秦王殿下解决了大患,实乃一箭三雕之明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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