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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哭不要哭,我当还不行吗?”
曲洲心想,现在他们还小,大了就知道这话多冒昧了。
但没成想成年之后还黏着自个,二三十年还原来样子没变过的曲洲几乎避着两小兔崽子走。
他跑,后面两个追。
他再跑,后面两个已经追上了,一边一只手的提起亚雌往回走。
“曲洲叔叔怎么老是不想见到我们啊。”银色短发的雌虫诉苦。
黑发雄虫笑眯眯问,“是不是太想我们,所以跑反了方向?”
“我都说了,我已经是你们雄父雌父的侍君了,没有办法再和你们结婚了啊!”曲洲无力的挣扎。
“我已经摆脱雌父解除你们的婚姻关系了,从此你就是个单身亚雌。”奥菲以诺花言巧语的哄骗道。
曲洲震惊,“不可能啊?”当年宣誓过的,不管什么情况,就算自己死了也得是他们夫夫的鬼。
“不信?我带你去看解除关系的证件,盖过雌父章了的。”雄虫不动声色暗示哥哥,把人拉扯进了房间。
“越哥,我们今晚上一起睡吧。”曲洲害怕极了。
徐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,笑着说,“我怕你嫂子不同意啊。”
“越哥你都不知道,他们...“曲洲话没说出来,眼泪先落了,簌簌的掉在床单上,委屈不堪。
“行吧行吧。”徐越掀开被子一角,拍拍枕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抱着可靠越哥的曲洲终于是安心了,就算半夜做噩梦也赶不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