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尤其是黎善那副生气又彷徨的样子,实在是太真实了,还牵扯到她同学的妈妈,可见说不了谎,肯定有人托那个张同学的妈妈去做媒了。
黎红军也觉得自己无辜,他两手一摊:“刘主任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,当初谈事情的时候你也在场,我肯定是不可能的。”他搓搓脸,神情有些烦躁:“说不定是张家那边搞的鬼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黎善见黎红军想把火烧到张家那边,立即开口说道:“我舅舅就算给我找对象,也不可能找常家的。”
黎善的大舅是机械厂的人事主任,跟刘主任坐同一把椅子,而且机械厂的规模要比纺织厂大,平心而论,如果黎善是刘主任的外甥女,他也不会把外甥女嫁给一个残疾。
这么大的姑娘,长得又好,学历也高,不是往厂长家里嫁,也是要往机关干部家里嫁的。
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人心多么纯洁,姻亲关系都很重要。
好容易养大个姑娘,结果嫁给一个不能自理的残疾,他图什么呀?
那不是结亲是结仇吧。
刘主任也觉得张家不可能,但黎红军又一口咬定他没有,这事儿就崩住了。
黎善见他们不吭声,又赶紧说道:“不信咱们就去机械厂找我舅舅去当面问清楚!”
这事儿不闹大她都不算完。
“这事确实要问清楚,还有你同学那个妈妈,是哪个厂的,我们也要去问一下。”
刘主任比黎红军还生气:“简直就是在迫害妇女同胞。”
要知道黎善的母亲张红珍可是烈士。
虽然这么多年来,黎善没在纺织厂职工大院长大,不过但凡经历过当年事情的人,都知道张红珍烈士做出了多大的贡献,要是让张红珍烈士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残疾,别人知道了,还不知道怎么说他们纺织厂呢。